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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6 February 2014

咸色


红花白花,皆是花;
花调花落,是枯花。
乌云雨落,是雨天;
雨后彩虹,是晴天。

红花儿、白花儿固然美丽,只可惜凋零后,它们都不约而同披上褐色的衣裳
布满乌云的天空里,阳光虽然微弱,但彩虹却是雨后的惊喜

人生,只有苦短几十年
往生后,我会像花儿一样披着褐色的衣裳吗?
人生宛如雨天,时而强风暴雨、时而烈日高空,未来深不可测
也因如此,这些点点滴滴成了我们生命中的惊喜

过去的一星期,我总在反省自己
两面墙、一扇门、一个窗户,住在这小小的房间里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厌倦了
那天,我与同学开启了一个话题
我们问她们说:“what is your perspective towards homosexual?”
类似这种联系到sex的话题,几乎每个人都会兴趣勃勃
本应午餐后都爱睡得要死的人,突然都咸咸色色起来

我说,我能接受女生搞同性恋
至于男生嘛,有点困难,可我不会去judge她们/他们

结果,他们都问我“WHY?”
接着,A女生问我说,你看书挑不挑
我说,我只看我喜欢的类型
结果她对我说,挑书看的人做人也是一样挑剔,你应该什么书籍都看才对

对于她的回答,我沉思了好一会儿
我   得承认

其实,对于性取向这种因个人而异的问题
我其实还保持neutral的态度
或许,我没有类似的朋友在我身旁所以我持有自己的观念
我真不应该  judge


ps. 天呐,不知怎么搞的,我老爱写一半然后就save as draft了
这是什么烂pattern?


Thursday, 20 February 2014

鄙视你们


有时,我真的很怀疑究竟一个人能够接受某种事实的程度是多少
FEEDBACKSs 与 COMPLAINs 明明是同样的意思
但,为何人类总是认为feedbacks是complains
而complains却不能被认为那是种feedbacks呢?

对于此事,我真的很不能理解,难道是我过于主观了吗?
人类,有时真的很矛盾,他人给予的feedbacks却无端端成了complains
是否,你们的世界里只有complains?
那,feedbacks呢?

当你们说,
"Please provide your feedback so that we can make improvements."

你们说,你们会加以改进
可到后来,你们却不顾confidentiality而对我们所写下的一一提出疑问
试问,feedback的宗旨不就是for improvement purposes的吗?
我真发现,人类真的很矛盾

有时,我真的很疑惑
是否,社会地位愈高,能真正接纳feedbacks的人其实是少数

又或者,其实能大方接纳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Tuesday, 18 February 2014

鲨鱼想吃掉Nemo


image retrieved from website 

为期四天在Operating Theatre的实习来得太短,所以特别珍贵
我目睹了我不曾见过的手术
也因如此,我对外科医生的了解也广阔了许多
能得此机会在手术室看LIVE的,说真的,实在不多
 
如今我得以如愿    所以要感恩   

 

我的平底鞋


OT实习的那段期间,我对kik kik kat kat的声音很是敏感
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感触、比较
女人与高跟鞋的亲密关系,毋庸多说
因为这与男人看球赛、买球鞋是同样的道理

早晨8、9点,我会说mrt拥挤得像沙丁鱼
有时,我总会在想象若我也和她们一样,是个上班族而不是护士的遐想
然而,平底鞋与高跟鞋的高度早已有所之区别
我又何必想象自己去成为他人

要知道,穿着黑巴巴、平平的护士鞋,跑mrt是挺方便的

起码,我还可以‘走’在高跟鞋的前面
起码,我的平底鞋很安静,不会kik kik kat kat
起码,我的平底鞋很舒服,不用担心会磨脚跟

起码,我可以很放心地夸步走路,那样就够了

Thursday, 2 January 2014

老女人

image retrieved from website

过去的56天,我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至今,依旧如此
老女人的存在,对我而言是个我非常非常憎恨的假面具
然而,更讥讽的却是她就是这可怕社会的一份子

与她相处的每一日,必是我苦脸兼难过的一日
我的心,很是委屈、很是拒绝与她这种人相处
很无奈的却是——我别无选择

面对她,我除了接受、忍受
我还是自己躲着哭了

世上最难安慰的人,还是自己
我们总是学着去安慰他人
然而,却无法安慰自己

被嫌弃、被责备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那天, 我一肚子的委屈成了泪水流了出来
聆听我哭诉的是,我爸
那是我第一次,隔着电话筒向他哭得稀里哗啦的
第二天,他买了车票、第三天会抵达新岛
我爸爸,他说他要来看我
我想,不愧是我爸

不善于表达爱的父亲
透过他冲动买票的决定
我知道我这个女儿对他有多重要了
我一肚子的委屈,我爸爸是知道的
我一肚子的伤心,我爸爸也一样替我难过

我终于知道,爸爸是很爱我的

Wednesday, 4 December 2013

康乃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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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的花语——无代价的母爱
那天,值午班的我当了好几次的翻译员。
当个译员,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那晚医生让我翻译的内容,我实在说不出口。

那晚,一位因十几年前的车祸,而丧失了自理能力
这位年仅27岁的年轻人,如今躺卧在病床上,他早已瘫痪许久
儿子仓促的喘息几乎夺走了母亲所有的精力

儿子的每一次呼吸,是妈妈的希望
在他身旁陪着他的,是他爱的母亲
他有一个很爱很爱他的母亲
 
不知所措的妈妈不停地问我:
“nurse,你知道医生几点会来看我的儿子吗?”
“很抱歉,医生现在在巡房,麻烦您等等好吗?”

“nurse,我只想知道我的儿子现在的情况,会有危险吗?”
那时的我,看着她孩子辛苦的模样,我实在不敢乱说话。
我只能说的也只是,“我们已经通知医生了,麻烦您等等。” 
为了办入院手续,我也问了问一些病人的背景。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离异家庭。
可怜的母亲,对我说:“nurse,你们会有办法联络她孩子的父亲吗?”
说真的,那时我真的很呆。
因为我完全没想过,那位太太会让我帮忙找联络她先生的方式。

接着,医生来了。
医生让我为她翻译,而内容却是:
“can you please tell this mother that her son‘s condition is really not good and have she discussed the end of life care with her family?”

end of life
说实话,我实在说不出口
然而,我还是翻译了
这位妈妈对我说:“我不想放弃我的孩子,你们尽力来救我的孩子好吗?”
当我听见她的回答,那一刻我的心都快碎了。
 
试问有多少人能接受得了最亲爱的人的离开
母爱,这两个字
超乎了每个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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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10 November 2013

所思,必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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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作岗位,有时,真的很累。

父母为孩子而忙碌、操心,然后慢慢变老。
那我呢?
现在的我,离家越来越远了。

那天哥哥问我,是否真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回事。
我说,我不知道。
然而,未曾到印度的我,却梦见了自己身在印度旅行。
一个我不曾到达的地方,梦,却领着我去了那里。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哥哥对我说:“大概是你太想家了,所以不小心去了印度。”

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活着而活着,所以为了填饱肚子而吃饭
还是,都为了忙碌而忙碌。

Saturday, 28 September 2013

fcuk the day

image retrieved from website















今天,我过得真糟,简直是烂透。
fcuk the day,fcuk my Friday

一大早就被这么一句“我要去冲凉!现在就要去!”给pissed off。
说真的,你要去大便,我肯定陪你的,因为我也知道大便会等不了。
说真的,如果你要去冲凉,I'm fine,我肯定带你去,不过我让你等一下就不行吗?

太多伤感、太多无奈。
好想,就这么放荡自己,让这颗很受伤的心去流浪。

第一次,我看着我的病人离开。
第一次,我看着我的病人没有了呼吸。
第一次,我见证了失去了灵魂的双眼。
那一刻,我慌了。

事隔四小时后,病人的儿子终于出现了。
他凝重的神情与残留一身的浓烟味,我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还以为,身为儿子的他至少会看妈妈最后一眼,怎知,他却没有。
我,真搞不懂了。

Thursday, 26 September 2013

倒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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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岁的她,卧病在床
她的心,还能跳多久,仪器你能不能告诉我

昨天,你睁开了双眼,你看了我30秒之后,你又睡去了。
那时,我很开心、很开心地喊了你一声,madam你有听见吗?
四点二十分,你突然眼睛翻白然后全身在抽动着。
那时的我真的被你吓了一大跳,那天晚上,我的眼睛总是离不开你。
你的脉搏,一时飙得高高的,一时又跌了下去。
每跌一次,我都在不停地拍叫你,之后你的脉搏恢复了正常。
而我更加肯定你是有听见我在喊你的。
好不容易,你撑了过来,而我的脸也重新恢复了笑容。
那一天,我整个人都是紧张兮兮。
我想,那是因为,我还没作好与你道别的心理准备。
Staff nurse对我说:
“Clara, you don't have to be so panic,patient is already on comfort care, so just stay steady。” 

还以为,今天的你会不道而别了。
很意外的,今天值午班的班还能陪你。
今天你也一样睁开了双眼,可惜,这回你的眼皮并不争气。
我一直都在叫你,你有听见吗?
傍晚时分,你的孩子们都来看你了,你知道吗?
可是,你的孩子离开之后,你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了。
我看着你逐渐变弱的身体,很是心疼你的情况。 
然而你依旧顽强的呼吸着,可是你的脉搏却越来越弱了。
明日,我还会看见你吗?
究竟是谁启动了倒数的时钟
让时间滴嗒、滴嗒地偷偷溜走了
而我能陪你的时间似乎也被缩短了
能不能,就让我再陪你多一会儿?

我一直都认为死亡是生命的一个结局。
生老病死,是我们凡人的必经之路。
一个生命的开始,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我总以自己的方式告诉自己说:“结束是因为心脏累了,所以罢工。”
回顾自己紧张兮兮的样子,我这才发现,我害怕老太太会突然的离开。

然而这位老太太的生命,我看到了顽强的她。
如果有一天,人类能够预知自己的死,你会为自己的离开之日而倒数吗?

我们究竟剩下多少时日,谁也说不准。
若我让你倒计自己在这个世界所剩下的时间,你会愿意吗

Thursday, 19 September 2013

健康,是幸福

走我这一行的,我的感想尤其的多。
每每看到一些病人,心里还是会有种伤感涌上心头。
虽然说,病人有时真的会无理取闹、甚至辱骂,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
只因他们是年长的老人家,我得忍。

说实在的,没人会喜欢住院,所以我更不能期望每一位病人都是快乐的。
病人的心境,我不会懂。

昨天,有个刚transfer in的病人。
看着她的脸,我好心痛。
大部份的时间的她都是闭着双眼的。
这几天,我难得见她撑起眼皮三秒钟,然后像个宝宝似的又睡去了。
她依靠着氧气呼吸着,透过鼻胃管而来吸收营养。。。
眼前这位老太太经长期卧病在床,骶部一带因压力造成了溃烂。

她,令我想起了我的婆婆。
如果,当初我有所知识,那么。。。好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或许,我能更加好好照顾公公婆婆了。
这,都太迟了。


Sunday, 15 September 2013

有一种爱,叫关怀

image retrieved from website
















过去三个星期的实习,说实话,我真的活了过来。
第一次,被老师训得不敢抬起头。
那时的我, 真感觉自己像是一坨没用的大便。
那时的我,好想对老师说:“赏我一个巴掌吧。”
当然,让她失望自然而然是我们最大的错。

当然,让对我有所期望的她失望,更是我最大的错。

四个小时的登门家访,真不简单。
还以为,这种登门为老人家做家访的活动会把我给闷死。
相反的,是家访教了我许多。

昨天,我仿佛来到了新加坡背后的一个小小城市。
这个小镇,没有赶时间的人、更没有担心迟到而一直盯着腕表的上班族。
小镇里的时针仿佛永远都慢了半拍。
小镇宛如在告诉我说:不怕慢、只要他们安全。
银发一族缓慢的步伐,顿时感染了尾随在后的我。
当我放慢脚步后,精崩的情绪才渐渐离我而去。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并有松懈过。

倚着拐杖行走的老人,很慢很慢地走过我身旁。
绿灯亮了,老人家用他那双无力的双腿,很吃力地走着。
我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像他们一样

印象让我最深刻的莫过于是一对老夫老妻。
口操广东话的老太太,90岁了。
但她却依然能走动自如,但双腿因机能退化而显得疲累。
老太太有个丈夫,97岁,早已行动不便、卧床许久。
我看见这对老夫妻,说实在的,我有点难过。
虽然有个工人陪伴他们两个老人,可是,老太太的心却依然有所牵挂。
老太太对我说:
“小妹啊,我好心痛,孩子们都没来探望我们,我当初都很孝顺我父母的,不知为何我的儿女却不孝顺我。。。”
“你要孝顺你父母啊,你知道吗?”
我看着眼前的这位老太太,她的双眼有好多说不出口的苦思与无奈。
身为一个聆听者,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临走前,我还是伸出了双手,紧紧地拥抱了她。
只希望我的拥抱能给她带来温暖。

之后,与我同一个team的senior aunty对我这么说:
“我真没想到你会给她一个拥抱,你真的很适合nursing home care”

我当然也有这么想过,可是今日依旧不知明日事,就顺其自然吧。
这一次,我不禁思索着身为人类的我究竟能有多少个明天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我,该怎么办

曾经,我有那么一位癫痫病患对我这么说过一句话,她说:
“身体虽然是我的,但我却无法阻止发生在我身体上的变化。”
这句话,一度让我陷入了沉思。
接着,她对我说:
“每一次的病发后,我总会忘了上一秒钟甚至现在的我在做些什么。但,相反的,我的儿时记忆却会涌入我的脑海里,所以我很是记得小时候的我。”
如她所说,很多事情发生于我们能预料的范围之外。
我们常常说要珍惜当下,但,眼见下一分钟就快成为过去时,
我们还来得及珍惜吗?

然而,我只知道我不是个孝顺的女儿。

Wednesday, 11 September 2013

火山爆发了

这一天,老师的血压飙到了极点
这一天,老师被我们这班学生气到脸都红了
这一天,老师对我们这些year 3学生彻底地失望了

就在这一天,我们随着老师骂人的语气,心跳加速了
就在这一天,我们被骂得狗血淋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就在这一天,我们被训得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陷入了沉思

老师想要的competency,不是办不到
只是,我们都还没准备好
有时候,太大的压力只会造成反效果
给点时间,给大家一个学习的机会,足矣。

 

Wednesday, 4 September 2013

no turning back

好多事情,不知是我变了,还是环境改变了我。
从前深信不疑的信仰与今日的疑惑,相比之下,我知道是我变了。

朋友部落格里的上帝,曾经是我很熟悉的天父。
她的字迹里,我仿佛看见从前的我。
那个对上帝没有多疑、纯洁的我好像消失了。

那个对爱没有多疑的我,也一样消失了。
而我,再也找不回曾经清纯的我。

是不是,当我想爱一个人时,我总会被他人敷衍。
是不是,当他人想爱我时,我却一样敷衍了人家。

Sunday, 1 September 2013

当生命来到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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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死亡,又有谁能坦然
一位肺癌病人跟我说“我不怕死,我只怕死得不值。”

正接受第一次化疗的她,告诉我说她病好后想吃芽菜鸡。
我说:“哦,芽菜鸡吗,不就是豆芽跟鸡嘛?aunty你自己家也能煮啊。”
她说:“对咯,豆芽、鸡、跟麻油,自己家也能煮hor。。。不过我还是要等我病好后去吃。”

看了她的病例,我问她:“aunty,你有后悔过吗?”
她说:“我也抽了整整50年了,后悔已经太迟了。如果当初学乖点,那我现在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她看起来确实很开朗,因为除了保持开朗,其余的感觉是无奈。
我总是想着该如何安慰别人,可是躺在病床的人,不是我。
而我只能试图理解,因为我永远都无法置身体会躺在病床上的心情。

那天,接完电话的她突然哭了起来。
aunty哽咽说:“我想要回家,我怕我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家。”

在旁的我,看着很辛酸。
虽然,我们都能很坦然地说:“我不怕死。”
但,正如aunty所说:
“我怕我死得不值得。”

我不是她,所以我更不可能明白她心中的害怕。

星期二那天,我的另一位病人离开了。
她走得太突然,就连我都还没能来得及向她道别。
就在那天晚上,两个病人同时离开了。

一些人,还没说再见就匆匆离开了。
谁都没有做好离开的准备,惟有学会珍惜,日子才能过得毫无遗憾。

Saturday, 23 March 2013

情诗一首

The sky is blue and the sea is deep.
When I think of you, I cannot sleep.
这是病人念出的情诗,很难相信对吧。

两星期在精神病院的实习终于来到了一个句点。
自身的体会与领悟让我看到了另一个被冷落了的世界。
这一个幽静的环境,让我特别感觉很舒服。

一个没有judgment的城市,却是人人‘闻名色变’的医院。
他们,不应受到歧视、更不应该承受‘神经病’的label。

如果哪一天,我也变成了和他们一样,他人也许很难接受神经病的我,但最起码那没有压力、没有烦恼的世界会让我很开心过着每一天。


Thursday, 21 March 2013

尿壶又‘飞’了

今天,尿壶‘飞翔’事件又来了。
这一次,肇祸者(病人B)是另一位病人。
中招的,是上一次扔尿壶的病人(病人A)。
呵呵,幸好病人B aim salah了方向,索性没人被尿淋全身。

在尿壶‘飞翔’的同时,C病人和D病人吵了起来。
而且,C 跟 D还真差点就打架了的那一种。
幸好,来得及stop住了他们两个。
否则,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是我在精神病院的最后第二天了。
总感觉我每天都在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这还真是有点可怕。

Wednesday, 20 March 2013

生活的不知数

人心若被藏了起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颗是什么颜色的心。

生活中难免会多出了变数,而我们也难逃那些不知数

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我这脆弱的生命,可说是活一天算一天的。

今天,病人发狂了。
我也知道他并不好惹。
我们也被警告不要靠近他了。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把整个装满自己的尿液的尿壶丢向了护士。
风雨,可测;人心,难测。
我与其他三位同学目击了整个过程。
都傻了、都呆了。
还好,我们并没有站在那个方向。
否则,我想我会疯掉吧。

那个虽然护士及时闪开了,可是还是不小心「中尿了。
结果她去洗澡了。
可怜的她被搞得整身的尿骚味,究竟有多无奈,不是当事人的我不会知道。

护士们不计回报的付出,但大多时候却不被感恩。
我无法说出我的心有多痛,有时我也很失望。
真心的付出,却被病人如此对待真的很不值。
护士长说:
“这就是nursing啦,没办法,他们都是精神病病人,他们不懂得感恩也是没办法的事。”
 
 护士,这个职业,我们付出的不只是身为照顾者的工作;而是耐心地关怀。
 若不是自身投身为护士,我想我也不会触景深感了。

Saturday, 16 March 2013

精神病院

这一次,是两星期在精神病院的实习。

能说的故事不多,只是领悟到的很多。

像我这样,能吃能睡、能走能跑、能哭能笑的人,
这些我认为 ‘理所当然’ 的事情,他人未必能办得到。
健全的我,不知道的事实在太多,是我太无知。

良心的谴责,搞得我好想把头直接钻在泥沙里头。
因羞愧之心,我心里有点难过。

我总会抱怨功课让我太忙、太累,压力太大。
我总会在意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
我总会埋怨为何时间总是不够用、不够我花。
我总会审判、甚至嘲笑他人怪异的行为。

当我来到了这里,我又为自己再度检讨了一次。
对他们而言,其实我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一个。

他们一脸呆滞的神情,坦白说,我没他们那么自然。
他们累了随地就躺睡,坦白说,我没他们那么勇敢。

一天过去、‘明天’对他们而言,是另一个美好的一天。
一天过去,‘明天’对我而言,又是另一个难过的一天。

像我这样,拥有辨识能力、也拥有选择的权利,我还能不满意些什么?
像我这样,自称正常的人类,可我却忘了念书考试是通向知识的泉源。
像我这样,拥有梦想的我,我为何该浪费在寻找的路程?

也许,对梦想有所行动才是我该做的。
珍贵的时间,不能再浪费。
要走就走,要飞就飞;有所行动才是效率。

与他们相比,我应该要懂得满足,因为我会笑。
而且我还会傻笑、开心地笑、哈哈大笑、笑到肚子痛、笑到我咳嗽,可他们(病人)却只会傻笑。

Wednesday, 27 February 2013

心,生病了

今天早上,aunty很高兴地给我做了早餐。
好吃的早餐,起码会是好个的开始。

但我的心还是有点难过,眼袋因泪水变得有点沉重。

我抱着眼前的老太太,问她说:“aunty,你觉得我当护士好吗?”
老太太冒似看穿我的心事,安慰我说:“好,你还年轻,慢慢来。”
我知道,aunty有想说的话。
眼泪在我眼里打滚着,我很努力不让自己伤心的脸被看见。

其实,我究竟在在意些什么,我也搞不懂了。
也许,我只不过假装不在意罢了。

我笑了一整个下午,我流了一整晚的泪水。
能不能,让我真的好好因为开心而开心?
总感觉因开心而快乐,离我越来越远了。

今天下午,我总共弄哭了3个人,奇妙的是我并没哭。
一位有厌食症的小女孩因长期不食而被父母送进了医院。
她父母脸上的无奈与疲累,我很是心疼。
这小孩,她的心,真的生病了。

两天过去,我一直都在观察着。
对她的父母,我也只是点头笑笑而已。
今天,我终于忍不住想为这家庭做点什么了。
摆在眼前的午餐,她说了一句“I don't want to eat, why you all force me?"然后就哭了起来。
只要女孩一哭,女孩父母伤心的神情,我注意了很久。
每当我直视女孩母亲的眼睛时,我看见泪汪汪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处,冒似藏了千万句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语言。
女孩哭泣,并不是我最在意的;因为我担心是在旁的母亲。
我无法再度忍受女孩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们的心给敲碎。

母亲一面递上纸巾,一面安慰孩子说:“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女孩母亲心软了,她的心也一样碎了。
心里突然有股冲动把这女孩的头脑用清水洗过一遍,可我知这不可能。
我好想安慰他们,可我知道那孩子的健康才是消除心痛的唯一解药。

我告诉与我同行的朋友说:“来,我们该做工了。”
我们把窗帘拉了起来,好让大家都有说话的空间。
在场的,是女孩、女孩母亲和我朋友。

我问她:“为何你又哭了呢?" 她不断地哭着,头点得低低的,什么也不说。之后的谈话,对爱家人、懂得思考父母的孩子来说,是具有力量的,也因我相信这十六岁的女孩不再是个小孩,所以我很直接的跟她说白了。

我问她:“你知道吗,你哭的当儿,你妈妈也在哭泣,她看见你哭,她的心更痛。妈妈怀胎9个月,把你生出来的过程有多辛苦,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懂,让我来告诉你,每一位妈妈生小孩,都是不简单的。你能活着,全是因为你有位勇敢的妈妈。为了你的诞生,你妈妈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因为只要有稍微的一不小心,你妈妈都很可能在生产的过程中因失血过多而失去看你的机会,她的勇敢是因为她想看你长大、看你开心地笑着。而现在的你,每天都在哭着,每天都活得那么累,那又何苦呢?你一哭,你妈妈的心都碎了,难道你看不见站在你眼的妈妈吗?妈妈赌上了自己的生命,可你却如此折磨自己,那你对得起她吗?看看这位可怜的妈妈,你可以为慢慢老去的她想想吗?她要的,不是你的成绩有多好、也不是你能赚多少钱给她花,而她只希望你能健康啊。把你的头抬起来,看看你妈妈,听听你妈妈的心跳,你听见她心碎的声音了吗?你有父母亲来疼你、爱你,难道你还不满意吗?难道你希望自己是被抛弃的孤儿?你并没有看见你拥有的幸福,你有很爱你的父母,今天他们在这里是因为他们没没抛弃你,只因为你是他们的宝贝。与孤儿比比,你现在穿的、吃的、住的、玩的,全都是他人所羡慕的。还是,你真想当个孤儿?”

那段谈话持续了多久,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的腰很酸痛。女孩过后也开始慢慢吃东西了,虽然不多,但她的心跳开始恢复了正常。女孩父母满是开心地告诉我说:“谢谢你啊,这都是你功劳。”
 
这16岁的小女孩的心思太过细腻、太过敏感。
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都很小心。
我心想:以这种方法来折磨自己的孩子,心疼的,还是父母。

父母的提醒,却成了孩子眼中的‘管太多’。
父母的关心,却成了孩子眼中的‘想太多’。
父母的劝导,却成了孩子眼中的‘烦死人’。
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孩子显然看不见幸福的模样也听不见幸福的音律。
确实,父母这个角色,真的很难当,也不好当。
天下无不爱护孩子的父母,只有不懂得‘知足’的孩子。

人类,懂得坚持的同时也懂得放弃。
不愿放弃所以坚持的道理,我们都懂,能应用这道理的人是少数。
父母背负的责任是毫无尽头的,只因他们不求回报的付出造就了我们。

我们,是该时时刻刻都反省自己对待父母的态度。
我常常会因小事而烧了我的耐心,现在的我,也许对人更加有耐心了可我却依然很厌恶等待的过程。

Friday, 28 December 2012

另一个结束

这一次在医院的special posting,虽然有点闷但这段日子我依然过得充实。
入住妇产科的病人时多时少,不变的往往是护士的脸孔。
我有时真的很纳木也很迟钝,脑袋不是闹卡机就是当机。

"Clara, have you taken the parameters of bed XX?"
"Owh, haven't!"
"Never mind. Go get it now."
 ——Thanks for not blaming. 

也许上帝误把我的脑袋跟金鱼调换了,所以常常一过三秒就忘。